发表时间: 2026-09-29 10:28:19
作者: 医然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浏览:
警惕人畜共患病:病毒跨物种溢出如何威胁全球公共卫生
Beware of Zoonoses: How Viral Cross-Species Spillover Threatens Global Public Health
人畜共患病是可在人类与动物之间自然传播的感染性疾病,是全球新发传染病最主要来源。流行病学统计显示,人类新发传染病中超过 70% 属于人畜共患病,其中大量病原体源自野生动物宿主。冠状病毒、禽流感病毒、猴痘病毒、汉坦病毒等典型病原,均曾发生跨物种溢出并引发局部甚至跨国疫情,对全球公共卫生安全构成持续威胁。随着全球气候变化、原生森林开发、野生动物贸易与人类活动范围扩张,人与野生动物的接触界面不断扩大,病原体突破物种屏障实现跨宿主溢出的机会持续增加。如何理解跨物种溢出机制、识别高危场景,完善全球监测预警体系,已成为当前公共卫生领域的核心议题。
2.1 冠状病毒 冠状病毒宿主范围广泛,蝙蝠是大量冠状病毒的天然储存宿主。SARS-CoV、SARS-CoV-2 等均经历从野生动物宿主经中间宿主向人类溢出的过程。冠状病毒基因组易发生重组与突变,使其具备突破宿主受体屏障的潜力,一旦获得高效人际传播能力,极易引发大范围流行。
2.2 禽流感病毒 禽流感属于甲型流感病毒,主要在禽类中循环。病毒基因组分段,不同亚型之间可发生基因重配,产生新毒株。部分亚型(如 H5N1、H7N9、H3N8)可直接感染人类,人群普遍缺乏预存免疫。虽然多数情况下暂不具备持续人际传播能力,但病毒持续在禽类种群中演化,存在形成大流行毒株的潜在风险。
2.3 猴痘病毒 猴痘病毒天然宿主为非洲啮齿类动物,可跨物种感染非人灵长类与人类。传统流行区集中于非洲,2022 年多国暴发的猴痘疫情显示,病毒可脱离原始动物宿主,在人群中实现持续传播,提示再发人畜共患病可突破原有地理边界,在全球化条件下快速扩散。
2.4 汉坦病毒 汉坦病毒以啮齿动物为天然宿主,长期在鼠类种群内持续传播,人类主要通过吸入带毒啮鼠排泄物气溶胶发生感染。该病毒不发生人际传播,但致死率较高,栖息地扰动、城市化、野外开发会提升人与啮齿动物接触概率,属于典型的环境驱动型人畜共患病。
3.1 气候变化 气温、降水模式改变会重塑野生动物的地理分布、繁殖周期与种群密度,改变宿主动物、媒介生物的活动范围,原本相互隔离的物种产生新接触,为病毒跨宿主创造生态条件。
3.2 森林开发与栖息地破碎化 土地开发、采矿、农业扩张造成野生动物栖息地缩减、碎片化,迫使野生动物向人类聚居区迁移,提升人与野生动物的近距离接触概率,扩大病原体溢出窗口。
3.3 野生动物交易与混养场景 合法与非法野生动物贸易、活体动物市场形成 “病毒混合容器”,不同来源动物高密度混养,加速病毒突变、重组与跨宿主接触,是跨物种溢出的高危场景。
4.1 难以提前预测下一种大流行病原体(Pathogen X) 病毒跨物种溢出是概率性事件,需要同时满足:病毒能够感染新宿主细胞、在新宿主体内复制、获得个体间传播能力三个条件。现有技术难以从海量动物病毒库中精准预判哪一种病毒会完成全部适应步骤,即难以提前锁定未来的大流行病原体。
4.2 全球监测预警体系地域不均衡 高收入***具备较完善的动物、人群联合监测网络;而许多热带、欠发达地区样本采集、测序、病例报告能力不足,大量溢出事件发生后无法被及时识别。监测短板意味着疫情早期信号容易丢失,等到发现病例时,病原体已存在扩散机会。
4.3 “高传播性 + 高致死率” 组合的国际传播风险 一旦某一人畜共患病原体同时具备高效人际传播能力与较高病死率,叠加现代国际人员与货物流动,疫情可在短时间内跨国扩散,造成医疗资源挤兑、社会经济冲击。
落实 “同一健康(One Health)” 理念,构建人类卫生、兽医、生态环境多部门协同机制。源头管控野生动物交易,减少人与野生动物不必要接触;建立跨区域动物病原常态化监测,开展野生动物、畜禽病毒基因组监测;补齐低收入地区检测与预警能力短板;持续完善病原体风险分级、疫苗与药物储备,提升早期响应能力。
新发与再发人畜共患病跨物种溢出是生态变迁与人类活动共同驱动的长期风险。大量高危病毒仍在野生动物宿主中循环,未来仍会持续发生溢出事件。单一***、单一学科无法独立应对,必须依靠全球协同监测、源头生态管理与同一健康策略,降低溢出概率,提升早期预警与应急处置能力。